為誰一步一回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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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端。

碎夢之空-青空の道標ver6.00

抱怨日記 / 瑣事紀錄 / 讀書觀影心得 / 素材等無關緊要的小東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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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了。

*壹   一個禮拜前,偶然在回教室途中遇到正要回家的一位老師。   我們學校是一個完全中學,從幼稚園部一直開到高中部,都在同一個校區,共用一個圓環和一個小操場。我們在這頭,他們在那頭。而這位老師,在那頭的國小部教書,並且,她是我的國小老師。國小一二年級的導師。   記憶這種東西,也許會逝去,但是一些你曾以為無關緊要的枝微末節,總會留下來。而那些留下來的部分,也正是那麼的寫成了動人的詩篇。   彷彿開學的第一天我還深刻記得,繞來繞去迷路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教室,推開門看到的一群小猴子,還有稍後儀表堂堂推開綠色拉門的老師。   在那時候的我眼裡,老師好高好高,就像一個不可否認的君王。   「不要爬綠櫃,都下來。很危險。」   這是這個君王說的第一句話。老師一定早就忘了,我卻永遠刻在心中。那是一把開啟童年與記憶與紀律與團體生活的鎖鑰。從此在龐大的社會面前,我逐漸失去了任性的權利。   我曾四處碰壁,無助的哭泣了好幾百次、幾千次;而最後我走到這裡,賭上我的國中三年數不清曾經的玩樂機會。然好不容易考回母校,隔著一個小操場的我,也好久好久沒有去見她。   「我看了你的文章。」   短暫的寒喧後,這竟然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   我茫然了一會,耳裡傳來她的補充。   「實中園地上的,唐老師的那篇。」   然後才突然明白,她說的是張元教授選修課的作業。由唐老師寫序登在實中園地上的幾篇作品。或許是我第一個寄,也或許是僥倖還是其他原因,剛好我被放在那個單元的第一篇。只是我從來沒想到,真的有人會去看一個高中生寫的那種對歷史或史學家的不成熟見解,而那個人,還是看我長大的小學老師。   一時之間,我不知道該做何回應。   從來沒想過,在我早就脫離了給老師改作業的時期後,她也許還會看或讀任何和我有關的文字。我有一種衝動,想從那雙靜如止水的眼裡親眼確認我的成長,但終沒有。   話別後,我有種泫然欲泣的衝動,卻也同時有自心底竄起的溫暖。   成長就是這麼回事吧,跌倒,哭泣,重新站起來,帶著新傷舊傷努力的前進。   然後就到了,然後就看到更遠的目標。 *貳   即使如此,還是偶爾覺得很累。   或許是因為我對這個社會總是抱有不合理的要求吧。   越是自命清高的活著,越可以看見生活上各式槓樣的矛盾。說與不說的界線卻又是那麼模糊。   我總是把心思放在隱忍或是說出來身上,但我知道有些意見提出毫無意義,只是徒增嫌隙。   但有些話,不及時說,就來不及了。   我只會把我的想法或抱怨告訴我願意信任的人,但是我發現很多時候,信任不等於理解。   然後我的想法就被指為抱怨、為反對而反對、鬧彆扭。      啊啊是的,如果全世界都這麼認為,那麼就這麼辦吧。我。   寜鳴而死不默而生,有時候我會覺得,那隻老鴉就是我。   但這個社會真的需要一隻老鴉嗎?   我自問,然後垂眼。   除了沉默,我別無所能。   除了沉默,我別無所求。 ﹡參   我很感謝那些願意包容我的人。   我太忙著推託,太忙著看自己的缺陷,以致於忽視你們曾經給我的鼓勵或是肯定,或者傾聽。   你們都是我的貴人。儘管你們不一定真的了解我,但是你們願意理解。   珊姊今天說、   「我覺得你有時候太被動了。」   啊,沒錯。因為沒有信心。活在這個世界,我偶爾會真的懷疑,哪些是對的哪些是錯的,正如我明白我的好惡不是絕對,社會價值的好惡也同樣不是絕對,不是嗎?   對我而言,只有妥協,沒有接受。   在我退讓的時候,心裡的癥結常常還是沒解決。我還是找不出自己思想的破綻。   能真的說服我的人,很少。   但是有人。   那個人是小牧。   或者是最不願意這麼做的人,朝朝。   仔細一想,真正懂我的人或許就這麼兩個。   但是他們都在很遠很遠的兩端,素未謀面。   往往,最親近的人,心,離你最遠……   沒什麼好許願的,也沒什麼好發誓的。   因為我知道,我從不遵守。   我欠好多人,一句謝謝。   欠好多人,一句辛苦了。   欠好多人,一句在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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